“什么游戏?”

“愤怒的大鸟。”他刻意在“大”字上加重了读音,黑眸里闪过一丝促狭。

虞莞的耳尖瞬间红了,贝齿不自觉地咬住下唇。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。

“阿肆你都没喝酒,怎么就醉了!”虞晚秋突然插话,“那游戏叫愤怒的小鸟!”

谁知,周肆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瞥向虞晚秋的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嫌弃。

虞晚秋晕乎乎地挠了挠头。

难不成真是自己记错了?那游戏真叫愤怒的大鸟?

酒过三巡,虞晚秋已经醉得东倒西歪。

周肆架起他往外走时,油头男人急忙凑上来:“肆爷,我那个项目…。”

“明天带着计划书来周氏。”周肆难得松口,声音里透着几分愉悦。

显然是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
“谢谢肆爷!”男人喜出望外。

停车场里,周肆把醉醺醺的虞晚秋塞进后座。

见虞莞也要跟着坐进去,他突然伸手拦住车门:“坐前面。”

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虞莞耳尖一热,乖乖绕到副驾驶。

周肆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,顺手替她拉开车门。

车内,周肆单手扶着方向盘,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姐姐什么时候来的京都?”

虞莞立刻挺直腰背,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今天刚到。”

说完就后悔了。

这也太像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了!

后座传来虞晚秋均匀的呼噜声,车厢里一时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