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？”林暮雪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。

这个恩人，有点奇怪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虞莞的后背：

“那个…你还好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虞莞抽了抽鼻子，眼眶还红红的，像只委屈的小猫，“你欠他们多少钱啊？”

林暮雪轻声道：“20万。”

虞莞点点头，突然伸出手：“借我2块钱。”

“？”林暮雪明显愣了一下。

虞莞歪着头，发丝滑过肩头：“怎么？没有吗？”

“啊，有的。”林暮雪回过神，从连衣裙口袋里摸出两枚硬币递过去。

虞莞接过硬币，指尖在林暮雪掌心轻轻擦过：“给我留个电话和银行卡号，我后面还你。”

“不用了，就两块钱而已。”林暮雪笑着摇头。

虞莞立刻瞪圆了琥珀色的猫眼，一眨不眨地盯着她，鼓起的脸颊像只生气的小奶猫。

林暮雪被她看得没办法，只好妥协：“好好好…。”

她从包里取出便签纸写下号码，没注意到虞莞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。

公交车缓缓启动，虞莞趴在车窗上。

对着站台上仍有些发懵的林暮雪用力挥手。

直到那个穿着朴素连衣裙的身影变成一个小点，她才收回视线。

113扑棱着落在她肩头：“宿主，奶奶看起来有点穷啊？”

虞莞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何止是有点穷，还负债二十万呢。”

半个小时后，虞莞站在一栋欧式别墅前。

她踮起脚拼命按着门铃，叮咚声在富人区格外刺耳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