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淡淡一笑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:“他爸爸去接了。”

虞莞“哦”了一声。

低头用毛巾擦拭着脖颈上的汗水,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
她察觉到姐姐的欲言又止,索性直接问道:

“怎么,找我有事?”

虞卿没立刻回答,而是缓步走到休息区的长椅旁坐下,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,目光落在远处空荡的拳击台上。

虞莞也不催促。

只是站在一旁,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
场馆里的声音似乎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,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虞卿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石头沉沉地坠进虞莞的心里:

“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就两个月了。”

虞莞擦汗的手微微一顿,毛巾的边缘被她无意识地攥紧。

两个月之前她穿回来后,便直接回家找母亲和姐姐质问她们两个当初为什么要骗她绑定“真爱系统”,可这两人闭口不言,谁也不说出真相。

她后面还去问了父亲,谁知几人就像串通好的一样,个个装哑巴不说话。

虞莞深吸一口气,将毛巾甩在肩上,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上去:“是啊,两个月了。”

“所以呢?是现在要告诉我真相了吗?”

虞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,目光低垂着落在光洁的地板上。场馆顶灯的白光打在她脸上,映出一片略显苍白的肤色。

“其实是因为一封匿名信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要淹没在远处拳击沙袋的撞击声中。

“信?什么信?”

虞莞眉头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