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纤尘不染的东西。
他猛地抬脚就要踹向琴腿,却在鞋尖即将碰到烤漆表面的刹那,听见身后传来沙哑的嗓音:
“别碰那钢琴。”
虞晚秋动作一顿,缓缓收回脚。
有反应了?
“为什么不能碰?”他问道,手指在琴键上方悬停。
周肆抬眸,银发下的眼神恍惚了一瞬:“我和她在上面做过。”
“”虞晚秋的手指僵在半空,内心疯狂咆哮:
操他妈,神经病啊!
他咬了咬牙,随即想到什么又放松下来。
虽然这招很卑鄙。
但没准会是个很好的突破口。
虞晚秋走到周肆面前,深吸一口气,忽然露出一个恶劣的笑:“她死了。”
周肆的眼神瞬间阴鸷:
“没有。”
他攥紧拳头,“她说过会回来找我的。”
虞晚秋翻了个白眼。
回不来了,如今只剩下一捧灰了。
他缓缓逼近周肆,说道:“这场爆炸的始作俑者,现在正在国外风生水起,你确定要任由他逍遥吗?”
“我听说顾沉最近心情似乎不错,接了不少生意,还准备要盖新的总部大楼。”
听到这里,周肆缓缓抬起眼,银发下的瞳孔里翻涌着刺骨的寒意:“顾沉”
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我要他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