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莞的余光瞥见角落闪烁的红色数字，倒计时快得令人心惊。

不能让周肆死，他必须活着。

她在意识深处轻声呼唤：

“113，你现在还好吗？干扰器对你的影响大吗？”

113的电子音断断续续响起：“有影响。…但比你强不少…。”

虞莞闭了闭眼：“能帮我撑2分钟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113的声线突然变得坚定。

“好，等我一下。”

虞莞轻轻拍了拍周肆的肩膀，声音又轻又软：“放我下来。”

周肆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。

还未开口，虞莞便踮起脚尖吻了上来。

她的动作因电磁干扰而变得迟缓，这个吻也因此格外绵长，像是一场温柔的告别。

“怎么？”周肆轻笑，银发垂落在额前，“想跟我当一对亡命鸳鸯？”

他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调侃，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痛色。

虞莞没有回答，只是用颤抖的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，轻轻吻过他的鼻尖，最后再次贴上他的唇。

“周肆。”

她贴着他的唇瓣呢喃，“我爱你。”

对不起。

我知道这样做你肯定会非常生气。

但是为了你的安全，我必须这么做你才能活着走出去。

周肆的睫毛剧烈颤抖，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，像是要冲破肋骨。

他突然哽咽：“宝贝，我也爱你。”

话音未落，便重重吻了回去。

这个吻与虞莞的温柔截然不同，凶狠得像是一场厮杀。他扣住她的后脑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
虞莞在意识深处对113轻声道：“就是现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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