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轻点着膝盖，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锐光，“后面我又翻了下监控，那晚我们在夜色门口说的话，都被她听了个一清二楚。”

“估计当时就把消息传给暗刃了。”

他故意停顿片刻，在周肆冰冷的注视下才继续道：“而且。…我还发现件更有意思的事。”

周肆的睫毛微垂，指尖在真皮座椅上敲出不耐烦的节奏。

“这些年。”虞晚秋压低声音，“明里暗里对你有意思的女人”

他意味深长地拖长尾音，“全都被她卖到公海去了，一个不落。”

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
驾驶座的林木木倒吸一口凉气，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由得紧了紧。

“这女人。…”林木木在心里咂舌，额角沁出细汗，“该不会以为把肆爷身边的女人都清理干净，肆爷就会喜欢她吧。”

这人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。

周肆修长的手指轻轻扣开车厢暗格，取出一把泛着冷光的银色手枪。

他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拭着枪身，金属光泽在他苍白的指节间流转：

“她现在在哪里？”

虞晚秋轻啧一声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玩味：“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收到风声……”

他调整了下坐姿，“往公海方向跑了。”

“公海？”周肆缓缓吐出这两个字，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。

他忽然抬起手臂，枪口笔直地指向挡风玻璃外的某个方向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