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风拍打着玻璃,发出呜呜的轻响。

脑海中浮现起虞晚秋那些尖锐的话语,像根毒刺狠狠扎进心口。

周肆的呼吸突然变得沉重,鼻尖涌上一阵酸涩,说道:

“要是有一天我死了——”

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,虞莞的手掌突然覆上他的唇,她仰起脸看过去。
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五个字掷地有声,惊碎了满室寂静。

周肆的呼吸凝滞在胸腔,喉结上下滚动:“什么?”

声音透过她的指缝,闷闷地发颤。

虞莞的手缓缓下滑,每个字都像烙铁般滚烫:“我说你要是你死了,我陪你一起。”

“砰——”

周肆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爆裂的声响,震得耳膜生疼。

血液在太阳穴突突跳动,他猛地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。

“真是个傻的”他的哽咽让声音支离破碎,额头抵住她单薄的肩膀,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她肩头的衣料,“你根本不懂,生命有多珍贵。”

也许对于硅基的她来说,还不懂得生命的意义。

看周肆抵在自己的肩头,虞莞歪着头,指尖轻轻戳了戳周肆的肩膀,声音又甜又软:

“你哭了?”

周肆猛地别过脸,银发扫过她的颈窝,带着微微的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