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秋冷笑一声,食指狠狠戳在周肆肩上:“她是我亲手写进代码的!”

西装袖口随着动作滑落,露出腕间青筋暴起的手腕。

“我投的钱。”周肆半步不退,声音里带着金属般的冷硬。他抬手整了整被扯皱的衣领,铂金袖扣在夜色中闪过寒光。

“好啊!”虞晚秋突然笑出声,眼底却烧着怒火,“为了个女人跟我算账?”

他烦躁地扯松领带,丝绸面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,“她他妈连人都不是!”

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。

周肆的呼吸明显一滞,下颚线绷得死紧。

“我给你找别的。”虞晚秋突然放软语气,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“要漂亮的?胸大的?”

他叼着烟凑近,打火机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跳动,“就算你喜欢男的,兄弟我也能给你找来。”

话音突然哽住,烟头被他咬得变形,“但阿肆,她得是个人啊。”

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。

夜风卷着烟灰打了个旋儿,周肆垂首静默了几秒。香烟燃出长长的灰烬,被风吹散成细碎的星火。

再抬头时,他眼眶泛着不自然的红,在霓虹灯下映出湿润的光。

“虞晚秋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每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喉咙,“我只想要她。”

夜风吹乱他额前碎发,露出那双执拗到近乎偏执的眼睛,“别人,我连看都不想看。”

虞晚秋夹烟的手指猛地僵住。

烟头坠落在地,被他用锃亮的皮鞋狠狠碾进柏油路面,发出细微的“吱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