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淌的时候,他恍惚觉得这瓶82年的拉菲尝起来像极了柠檬汁。
突然,周肆掐着她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,鼻尖抵住她的脸,呼吸交错间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占有欲:
“可问题是,你不该关心别的男人是否守男德。”
别的男人虞晚秋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来,酒精上头的眩晕感让他踉跄了一下。
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揉着太阳穴嘟囔道:
“肚子疼,去个厕所。”
他脚步虚浮地往包厢内的洗手间走去,边走边在心里骂娘。
今天这酒喝得实在太多了,膀胱都快炸了。
水流哗啦啦的声响中。
他醉醺醺地想着——
周肆这混蛋对他送的“生日礼物”倒是相当满意嘛。
走到哪带到哪不说,还玩起角色扮演了?装得跟真的一样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虞莞是人呢。
“嗝——”又是一个酒嗝。
虞晚秋甩了甩头,迷迷糊糊地拉开洗手间的门。
这个角度正好能将包厢里的情形尽收眼底,他清清楚楚地看见——
虞莞凑在周肆耳边说了句什么,轻轻在男人冷峻的侧脸留下一吻。
就这一个轻如羽毛的吻,周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瞬间冰消雪融,瞬间就乖了。
银发男人微微低头的样子,活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,连锋利的眉眼都柔和下来。
下一秒画面更是冲击——
周肆猛地收紧手臂,几乎把虞莞揉进怀里。
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的后脑,抬头就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