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冲到门口的几人瞬间急刹,战战兢兢地回头,冷汗都快下来了,生怕这位爷还有什么吩咐。
周肆冷飕飕的视线扫过他们,指节在沙发扶手上轻敲两下,淡淡道:
“出去后,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“好的,肆爷!”几人点头如捣蒜,逃命似地关上了包厢门。
虞晚秋:“……”
他瘫在沙发上,双手一摊,表情既荒谬又无奈。
这特么不是我家产业吗??
怎么一个个都听周肆的??那他这个少爷算个屁啊???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孤零零的酒杯,突然觉得今晚这酒,喝得格外憋屈。
那几人走后,包厢内瞬间安静。
周肆的手臂依旧牢牢箍在虞莞腰间,掌心温度透过衣料灼着她的皮肤。
他忽然轻轻掂了掂腿,像是在掂量她的重量,又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。
虞莞猝不及防地晃了一下,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,指尖陷进黑色衬衫的褶皱里。
“好了,现在没人了。”周肆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,“我们继续探讨刚刚的问题。”
虞莞睫毛轻颤,余光瞥向沙发另一侧的虞晚秋。
对方正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那儿,活像个被世界抛弃的怨种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点燃了周肆眼底的暗火。
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掰正。
黑眸沉沉锁住她,声音轻描淡写却字字带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