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内灯光昏沉,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在酒杯间跳跃,映得人脸颊微醺。

虞莞坐在皮质沙发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周肆的手指,目光却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对面的虞晚秋身上。

男人姿态慵懒地倚着沙发,衬衫领口微敞,袖口卷起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
他左右各偎着一个陪酒的女孩,一个正娇笑着往他杯里添酒,另一个则凑在他耳边低语,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。

虞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,爷爷奶奶好像是初恋在一起的,但是很显然这两个女孩都不是奶奶。

爷爷现在这样,貌似有点不守男德。

她忽然开口:“你来这里喝酒,经常叫别的女孩陪你吗?”

声音不大,却像一滴冷水溅进滚油。

包厢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。
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虞莞,倒不是因为别的,只是虞莞这话莫名的像是妻子在质问丈夫。

还不等虞晚秋说话,虞莞只觉得手腕一紧,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拽了过去。

下一秒,她跌坐在周肆的腿上,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,隔着薄薄的衣料,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起伏的温热。

周肆的银色发丝在暗色调的包厢里格外扎眼,像是冷冽的月光落进一片混沌里。

他微微低头,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又野又欲的情绪,像是盯住猎物的狼,带着几分危险的侵略性。

虞莞懵了一瞬,睫毛轻颤,下意识想挣开,可周肆的手臂已经牢牢箍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怎么?你很在乎他?”

周肆嗓音低哑,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,唇几乎贴在她耳畔,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垂。

虞莞耳尖微热,声音却还是软乎乎的:

“我只是觉得他这样……不守男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