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评价一下。”

经理站在旁边,轻轻地咳嗽了一声。

这夜色是虞晚秋母亲名下的产业,经理也是个人精,早就上下打点了一切。

“虞少的歌喉真是天籁之音,听得我眼泪都出来了。”

“就是就是,我长这么大,从没听过这么震撼的歌声。”

“此曲只应天上有,虞少要是出道的话,那些个顶流都得靠边站。”

经理在一旁疯狂点头,擦汗的手帕已经拧成了麻花。

虞晚秋得意地推了推眼镜,转头看向周肆时,却发现对方正把脸埋在虞莞肩头,肩膀可疑地抖动着。

他皱着眉头看向沙发:“阿肆,你干嘛呢?”

周肆猛地抬起头。

他眼尾泛红,子弹耳钉随着颤抖的肩膀不停晃动,修长的手指死死按着腹部:

“阿姨对你的爱还是太全面了,哈哈哈……”

导致这么多年,虞晚秋对自己的歌声都没有一个清醒的认知。

在一旁的虞莞也跟着微微颔首。

太奶奶这些年,还是太辛苦了,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,属实是有点溺爱。

“你笑个屁啊!”虞晚秋一把扯下眼镜,镜链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。

他转头看向经理,却见对方正拼命往墙角缩:“喂!他这什么意思?”

经理浑身一抖,西装后背“唰”地湿透一片。

“肆爷可能被小少爷家庭里温馨的氛围所感染,这才有感而发。”他紧张道。

听闻,虞晚秋嗤笑一声,整个人陷进沙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