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虞莞刚打开房门,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在走廊尽头响起。
周肆迈着长腿快步走来,身后跟着满头大汗的张主管。
“没事吧?“周肆一把扣住虞莞的手腕,目光如探照灯般将她从头扫到脚。
他指尖微微发颤,西装袖口下的腕表折射着冷光。
虞莞任由他检查,红唇勾起一抹笑:“我就放个洗澡水,能有什么事?”
身后的房门没关紧,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张主管下意识伸手要推,却被虞莞先一步关上。
“张主管”虞莞指尖抵在唇边,眼尾微微上挑,“林副总监正在里面洗澡,你这样闯进去不太好吧?”
张主管的手僵在半空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。
他脸上铺满了担忧的神色,却也只能讪讪地收回手,在裤缝上蹭了蹭掌心的汗,结结巴巴地应着:
“是、是周小姐说得对。”
电梯“叮”地一声划破走廊的寂静,金属门缓缓滑开。
夜色的经理小跑着冲在最前头,白衬衫后背已经汗湿一片。
他身后跟着五六个医护人员,急救推轮的滚轮在大理石地面上碾出急促的声响。
“让一让!急救!”为首的医生接过经理递给他的房卡,一把刷开1808的房门,医护人员鱼贯而入。
经理喘着粗气用袖口抹了把额头的汗,转头看见周肆时猛地僵住,声音都变了调:
“肆、肆爷!”
周肆眯眼看向洞开的房门:“怎么回事?”
经理咽了口唾沫:“听说是陆家的陆舟小总,在隔壁被人给揍了,那人还挺好,匿名给叫了个救护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