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莞踩在酒店厚实的地毯上,雪纺裙摆随着步伐轻轻荡漾,在顶灯照射下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。
她手指随意勾起床头柜的烟灰缸,指尖在棱角处轻轻摩挲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陆舟捂着腹部蜷缩在墙角,额前的冷汗将发丝黏成绺。
他瞳孔紧缩地看着那个逆光而来的身影。
瓷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海藻般的长发垂落在腰间,美得近乎妖异。
可此刻她唇角噙着的那抹笑,让他后脊窜上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“你……”陆舟声音发颤,喉间涌上铁锈味。
那一脚精准踹在他肝区,现在每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脏器里搅动。
他下意识往后缩,后背却已经抵到冰冷的墙面。
虞莞在距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住,歪着头打量他狼狈的模样。
灯光在她睫毛下投落一片阴影,掩去了眼底的冷意,却让那抹挂在唇边的笑显得愈发诡异。
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烟灰缸,水晶折射的光斑在陆舟惨白的脸上跳动。
“咬住。”她缓缓吐出两个字,将烟灰缸递到陆舟的嘴边。
陆舟盯着眼前泛着冷光的水晶烟灰缸,瞳孔骤然紧缩。
他狼狈地向后蹭着,后背紧贴着墙壁,声音发颤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:
“打人是犯法的…我可以告你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虞莞突然仰头大笑,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