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周肆突然掐住她的腰,银色碎发下的眼眸阴沉得吓人:
“那管家呢?”
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酸意。
虞莞诧异地睁大眼。
这么久的事他居然还记得?!
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醋味,连空气都泛着酸。
“你——”虞莞刚吐出一个字,下巴就被周肆修长的手指捏住,强迫着抬起脸与他视线相撞。
他眸色阴沉,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,一字一顿道:
“你夸他厉害,他夸你漂亮,呵。”
最后那声“呵”从鼻腔里哼出来,酸得虞莞牙根都发软。
她眨了眨眼,立刻启动紧急夸夸模式,指尖讨好地拽了拽他的手,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:
“他怎么能和你比,当然是你最厉害。”
周肆冷着脸别过头,喉结却诚实地滚动了一下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
“我可不厉害。”
可明明眼神里写着“快哄我”。
虞莞在心底叹气。
毕竟是弟弟,还是要让着点。
这男人不仅是个大骚包,还是个陈年老醋精。
她眸光流转,突然凑近他绷紧的下颌线,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喉结,吐息温热:
“你厉害的……”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线条缓缓下滑,声音压得又低又媚,“你昨晚就非常厉害。”
周肆呼吸骤然粗重,被她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般发疼。
他猛地攥住她作乱的手腕,眼底的阴霾早已被翻涌的欲色取代,却还强撑着最后一点傲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