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食指扣在书脊凹槽里,修剪圆润的指甲泛着贝壳光泽。
手腕线条像工笔画勾勒出来的,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血管。
他忽然想起前几个月在苏富比拍卖行见过的那只北宋影青瓷瓶,细腻度堪比这只手。
“不,我属蛇。”他淡淡补充着,“天蝎座。”
虞莞瞳孔骤缩,对着空间里的113说道:
“得,bug叠满了。”
113捏着小手绢,问:“啥意思?听不懂。”
“蛇本性淫。”虞莞咬着贝齿,略微无措,“而且他还是天蝎座。”
113又问:“天蝎座咋了?”
虞莞:“听说天蝎座表达爱的方式只有一种。”
113:“what?”
虞莞:“……akelove。”
沉默几秒后,113捏着小手绢把自己关进小黑屋,只扔下两个字:
“节哀。”
这边,周肆懒散地斜靠在真皮沙发里,修长的手指忽然在虞莞眼前晃了晃,骨节分明的手腕上银色表链随之轻响。
“想什么呢?”他尾音带着惯有的上扬,像片羽毛扫过耳膜。
虞莞被惊动般眨了眨眼,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阴影,待看清眼前人后,瞳孔才重新聚焦。
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说道:
“没什么,就是你这生肖和星座和你还挺般配。”
属蛇+天蝎座=大骚包。
闻言,周肆漫不经心地点头,后颈枕着沙发靠背的弧度显得格外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