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也仅仅就是一秒,便被周肆抛之脑后。
他嗤笑一声,突然抢过平板随手扔到旁边,金属边框的平板在羊毛地毯上闷声滑远。
周肆骨节分明的手转而扣住她下巴,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下唇。
阳光在他们交错的呼吸间跳跃,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染成金色。
他垂眸凝视着她粉嫩的唇瓣,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,道:
“玩它干嘛?玩我,我比它好玩。”
“不要了吧。”
虞莞拖着尾音,指尖抵在他胸膛,阳光将她的睫毛在脸颊投下颤动的阴影,“我还是觉得愤怒的小鸟比较好玩。”
这些天,她亲嘴真的好累,而且他每次亲都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不知节制的索求,每次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。
这就是年下弟弟吗?精力简直好到离谱。
“玩我的。”周肆忽然俯身,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,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轻颤,“我有愤怒的大鸟。”
虞莞偏过头去,浓密的睫毛在阳光下扑闪,像振翅欲飞的蝶。
她眼尾微挑,带着不自知的媚态瞪他:
“周肆,你能不能要点脸?别大白天就发骚。”
声音里带着娇嗔的恼意,却像裹了蜜的钩子。
周肆被她瞪爽了。
眸色骤然转暗,喉结滚动间溢出一声低笑。
他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沙发扶手上,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转回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