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咬着下唇,鼻尖皱起一点娇憨的弧度,连发丝间跳跃的光晕都跟着生动起来。

钢笔“咔哒”一声被搁在文件上。

周肆眯起眼睛,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。

他忽然用指节抵着太阳穴,低喃道:“一周了吧?”

嗓音里含着砂砾般的哑。

正在整理文件的林木木动作一顿。

他抬眼看向突然走神的这位爷,发现对方的目光仍牢牢锁在沙发方向,问道:

“肆爷,您是说?”

“从渔村回来。”周肆懒洋洋地支着下颌,“正好一周。”

阳光在他深邃的眉骨下投出晦暗不明的阴影,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暗色。

林木木顺着视线看向浑然不觉的虞莞。

少女正为通关失败鼓起脸颊,莹白的耳垂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。

他忽然想起七天前那个暴雨夜,肆爷疯狂寻找她的模样。

一天一夜不吃不喝,出动多人寻找,甚至不顾自身安危亲自下海搜寻。

那真的是对一个宠物的感情吗?

“是,正好一周。”林木木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回答。

阳光斜斜地穿过落地窗,在深色实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周肆慵懒地陷在真皮座椅里,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,银色的发丝被阳光镀上一层浅金。

他单手支着下颌,目光如狩猎的猛兽般锁定在虞莞身上,眸底暗潮翻涌。

“那我现在可以适量做一下运动吧。”他的嗓音低沉沙哑,像陈年的红酒般醇厚醉人。

林木木垂首站在一旁,余光瞥见肆爷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