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清晰数清他颤抖的睫毛,能感受到他灼热的鼻息扫过自己锁骨。
男人结实的手臂突然环住她的腰,发烧的躯体像找到冰块的困兽,把她箍得动弹不得。
“周、周肆……”
虞莞去掰他手指,却被抱得更紧。
周肆的银发蹭过她颈侧,沙哑的呓语混着热气灌进她耳蜗:
“……别走……”
虞莞叹息一声。
算了,就由着他吧。
清晨的鸡鸣刺破渔村的薄雾,一缕晨光从窗缝漏进来。
周肆被吵醒时,脑袋还残留着高烧后的昏沉。
他下意识想抬手揉太阳穴,却发现臂弯里沉甸甸地压着什么。
冰凉、柔软,还带着淡淡的橙花香气。
他眯起尚未完全聚焦的眼睛低头看去。
轰!
血液瞬间冲向下腹。
虞莞正赤身裸体蜷在他怀里闭着眼睛,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她散乱的长发铺满稻草枕头,有几缕还缠在他的手指上。
最要命的是,她毫无防备地贴着他,柔软起伏的曲线严丝合缝地嵌在他胸膛前。
“操……”
周肆猛地闭眼,喉结疯狂滚动。
昨晚高烧的记忆碎片般闪回——冰凉的触感,缠上来的四肢,还有那个模糊的、带着药物苦味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