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也没看,径直走向落地窗,掌心贴上冰凉的玻璃。

“试试吧……”他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眯起眼,“看看没她能不能活。”

可胸腔里那股酸胀感骗不了人,像有只无形的手攥着心脏慢慢收紧。

他咬紧后槽牙,阳光在他银发上跳跃,却照不进那双暗沉的眼睛。

当晚,周肆没有回别墅,而是去了周家老宅。

周肆刚陷进老宅客厅的皮质沙发里,指尖的烟才燃了半寸,周姗的声音就从楼梯口飘了过来:

“呦,稀客呀,也知道回老宅看看爸妈?”

她踩着拖鞋慢悠悠晃过来,红唇勾着戏谑的弧度,指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裸色甲油。

周肆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,银发在暖黄壁灯下泛着冷调的光。

“嗯。”

他鼻腔里哼出一声,算是回应,随即低头掸了掸烟灰,火星簌簌落在水晶烟缸里。

周姗眉头倏地挑起。

不对劲。

往常这时候,她这弟弟早该冷笑着怼一句,或者干脆把抱枕砸过来。

可现在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似的。

她突然旋身坐到他旁边,带着未散的指甲油味儿凑近,指尖戳了戳他青筋微凸的手背:

“你该不会……失恋了吧?”

周肆夹烟的手指蓦地一顿。

烟灰缸倒映出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,喉结滚动时带起脖颈上一道凌厉的阴影。

他忽然扯开个笑,可眼底半点笑意都没有:

“恋都没恋过,失个屁。”

瞬间,周姗的眼睛亮得惊人,一把拽住周肆的袖口,急忙忙的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