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周肆把钢笔扔在桌上,“哦”了一声。

他向后靠进椅背,银发在真皮头枕上散开,这个单音节像块冰砸在地板上。

虞晚秋推眼镜的动作顿在半空。

他眯起眼睛,手指突然扣住桌沿,开口道:

“这个‘哦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?好歹是我研发的核心程序,给个面子?”

周肆慵懒地靠在真皮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
他眯起眼睛,目光在虞晚秋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逡巡,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:

昏暗的研究室里,惨白的灯光在虞晚秋的无框眼镜上投下诡异反光。

他穿着白大褂,手里把玩着器具,金属冷光映出他嘴角扭曲的弧度。

“嘿嘿嘿,003……”虞晚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,“让哥哥好好‘检查’一下你的核心程序……”

虞莞被固定在实验台上,手臂无力地垂下,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,却无法逃脱。

“不行!”周肆猛地坐直身体,手掌“啪”地拍在办公桌上。

实木桌面震得钢笔都跳了起来,墨水溅在一旁的文件上。

虞晚秋被吓了一跳,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:“你突然发什么疯?”

周肆粗暴地扯了扯颈部的衣领,咬牙切齿道:

“总之……想都别想。”

瞬间,虞晚秋像是打了霜的茄子,直接蔫了。

这个结果他早已预料,周肆这家伙对于自己的东西占有欲极强,尤其是喜欢的物品更甚,肯定是不能借。

虞晚秋肩膀耷拉着,慢吞吞地退回沙发边,一屁股陷进柔软的坐垫里。

他端起咖啡杯,蔫蔫地抿了一口,镜片后的眼睛无精打采地半垂着,活像只被抢了零食的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