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无声滚动,昨夜冷水澡的记忆突然翻涌上来。
此刻的虞莞像颗沾着晨露的水蜜桃,让人想咬一口尝尝是否和想象中一样甜。
“早。”
他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目光却灼热得能烫穿那层碍事的布料。
周肆插在裤袋里的手攥紧又松开,手背青筋隐现。
他忽然意识到——
这裙子比昨天那件更该死,包裹的很严实,让人连找借口发火的机会都没有。
虞莞似乎浑然不觉,反而凑近半步,发梢扫过他裸露的小臂:
“主人今天要喝我煮的咖啡吗?我还烤了面包,要尝尝吗?”
她身上飘来淡淡的奶香,像是刚烤好的可颂面包。
周肆盯着她开合的水润唇瓣,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——
她可真他妈漂亮。
见周肆没有反应,虞莞纤细的手指在周肆眼前晃了晃,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。
“主人?”她歪着头,发丝从肩头滑落,挂脖裙的系带在颈后晃出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阴影。
周肆猛然回神,喉结微动,轻咳一声掩饰失态:
“走吧,下楼吃饭。”
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,那里还残留着被她发梢扫过的痒意。
两人来到楼下的餐厅,周肆吃饭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,餐刀在烤得金黄的可颂上留下迟疑的痕迹。
他浓密的睫毛低垂,却在虞莞看不见的角度,用余光捕捉她每一个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