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出去,不得被她婆婆活撕了?
她也哭道:“根本就没那回事,孙从兴他是找我表姐的,就是叫我过去传个话,跟他好的是我表姐啊!跟我没关系!”
“你们看,这还要攀扯她表姐呢,也就是长东媳妇傻,才让你那么糊弄去当挡箭牌,昨晚上头洗到一半,都还不惜跑过去救你,但她傻我们可不傻,你干的那点事情,别人不知道,我们能不知道?”葛嫂子嘲讽道。
“我们赶过去的时候,孙从兴跑得比鬼还快!”花嫂子说。
宋嫂子也点头,“就是,他要不做亏心事,他跑啥?”
听着外面这些话,赵玉珠真的快要气死了!
但是以为这样就完了吗?外面不知道是谁开口道:“话说回来,她那个流掉的孩子,该不会就是孙从兴的吧?”
“什么?!”李母瞪着眼睛。
“难道没鬼?要不然哪里那么容易就流掉了?就打了两个巴掌,推地上去就没了?这怀的可是孩子,又不是纸糊的,我当年怀着我家老三还去挑水呢,也摔了一跤,但啥事没有!”说话的这位道。
“可不是么,哪有那么娇气的,这怕不是把这脏水顺水推舟泼到你这个婆婆身上来?以此博取大家的可怜!她还能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!”葛嫂子立刻赞同道。
这样的说法其实是没有逻辑的,也是无厘头的。
但架不住李母跟李文思母女俩爱听且上头啊。
她们就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