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何玉玲这么一通说下来,周长平也是沉默了。

因为老三家的败家不会过日子那是有目共睹的,只怕真的早就花完了。

那现在怎么还会有钱在家里起厕所?

“我看不太可能,爸妈的性子我还是知道的,哪怕天塌下来了,那三千块钱他们都不会动老三的。”周长平想了想,还是摇头道。

那是老三最后的退路了,二老不可能会去动的,哪怕老三家的表现很好,但不追究之前那三年的花销用度是顶了天的。

不可能再把老三最后那三千块钱给老三家的。

何玉玲说,“那她这钱哪来的?没准妈就是被哄晕头了呢?”

“你被哄晕头我妈都不会,你以为我妈是啥人?”周长平白了她一眼。

何玉玲噎了噎。

婆婆虽然不管事也不爱掺和儿子儿媳妇的事,包括不会计较磨叽那么多,但想要哄她那是不可能哄得到的。

因为她也不是没动过心思,话里话外抱怨周长平工资不高不够花之类的,结果就被婆婆不动声色给挡回来,并且还敲打了一顿。

只一回她就不敢再造次。

“你要是实在纳闷,就去找老三家的试探一下。”周长平就道。

若是真的把钱给老三家的了,他肯定是要劝劝他爸妈,老三家的不是什么会过日子的人!

“行!”这话说的也正合心意,何玉玲就是这么打算的。

于是第二天,她就专门找了个时间过来,还端了一盘子自己做的红豆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