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月这些天也忙着画了一些新的样式出来,拿给宋老三,让他研究研究,看能不能做出来。

正在竹编厂忙活时,陆城远一脸惨白的跑过来了:“副支书,段静要生了,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
江晚月连忙放下篾片,跟着走出去:“接生婆请了吗?”

这年头,乡下人生孩子,都是请接生婆,基本上没有人去医院。

“请了,但是接生婆说难产了,她没办法。”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,陆城远一个大男人擦了一把眼泪,哽咽道,“我们是改造分子,卫生院也不敢收我们,副支书,求求你帮忙想想办法!”

他在江晚月面前直接跪了下来。

“你有功夫跪着,还不如赶紧去推渔场的板车,垫好褥子。”江晚月边走边道,“我先去看看情况。”

她赶紧走到牛棚那边,看到陆老太太端着一盆热水进去,陆老站在门口来回走着,不停唉声叹气。

看到江晚月,他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。

“宫口一直不开。”接生婆满头大汗,“必须得送卫生院,现在不是有刨宫产吗?”

“是剖腹产。”江晚月蹲下身,轻声道,“段静,你振作一点,我现在安排送你去县里卫生院生产,你坚持住。”

段静拉住江晚月的手,声音哽咽:“保小,一定要保住孩子!”

“你想什么呢。”江晚月替她整理了一下汗湿的头发,“生孩子虽然是生死关,但现在医学也发展了一点,没事的。”

正说着,陆城远推着板车过来了,陆老连忙把被子放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