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县里耽误了点时间,傍晚六点钟才到省城,只能先找个招待所住下。

大半夜的,江晚月又被撬门的声音给吵醒了。

还不等她做什么,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吼: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
是赵向北的声音。

赵向北长得人高马大,至少一米八,而且农村人,常年干农活一身腱子肉,他往那儿一站,撬门的两个贼眉鼠眼的人不敢多说什么,猫着腰就逃跑了。

“江姐,你没事吧?”

江晚月拉开门,心有余悸道:“向北,谢谢你。”

“怎么省城也这么乱?”赵向北开口,“以后江姐不能再一个人来省城了,实在是太不安全了,这会应该才两点多钟,江姐再去睡一会,我就在门口守着。”

江晚月连忙道:“守着就不必了,他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,你也赶紧睡吧,明天还要办事呢。”

赵向北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
关了门,却睡不着了。

江晚月翻来覆去,脑子里想着渔场未来的规划,不知不觉熬到了五点钟。

这时候天还是黑的,反正也睡不着,她打算先去买点早餐上来。

谁料,一拉开门,一个人就倒了进来,她还以为是坏人,定睛一看,居然是赵向北。

“啊,江姐,你醒了。”赵向北从地上爬起来,咳了咳道,“我还是怕有坏人来,就冒昧在这里守了一会……”

江晚月心情复杂:“你上午好好休息,我一个人……”

“我不累。”赵向北打起精神道,“我去洗个脸,咱们一起去吃早饭,然后坐车去机械厂。”

他转身回到自己房里,换了身衣服出来,又成了个精神小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