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俩孩子吃了人家糖和饼子,她还拿走人家俩鸡蛋,这事儿确实是太不地道了。
回头婆婆知道了,肯定会戳着她的背脊骨骂。
她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:“劈柴这事就交给二愣子他爹了,等会忙完了就来。”
她说完,揣着俩鸡蛋,拉着二愣子,赶紧离开了。
江晚月笑了笑。
若胡招娣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,那她以后就不和二房一家来往了。
但从刚才的事情来看,胡招娣也并非没脸没皮,一个人只要还要脸,那就能维系表面上的和气。
过了大约半个小时,宋家老二宋德发拿着柴刀过来了,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将半截树砍断,然后竖起来劈开。
他劈柴的时候,宋怀之在边上捡柴,将干柴放在屋檐下一一码放整齐。
“四弟妹,以后砍柴的事,和我说一声就行了。”宋德发抹了一把汗说道,“一点小事,以后就别给鸡蛋了。”
“二哥是好心,但也要顾及二嫂呀,别为了这点事吵架。”江晚月笑着说道,“不过家里确实没人会砍柴劈柴,二哥,你看要不然这样,咱们按城里价格来算,一分钱两斤柴,怎么样?”
宋德发一听愣住了。
村里之前有人砍柴拖城里去卖,因为政策不允许私人买卖,都是偷偷卖,要么卖不出去,要么被发现全部没收,还会被抓起来关三天。
有时候运气好遇到买柴的人,却被人嫌弃柴太湿了,不断压价,价格常常会被压到一分钱四五斤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