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宋怀之走进两间茅草屋时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原身丈夫是大队农技员,公公还是大队长,家里竟也这么穷?

江晚月扶额。

历史课本上说这年代每个人都穷,你穷我穷他也穷,一起穷的很安心。

果然如此。

屋子地面是夯实的泥地,墙壁是泥土坯,屋顶是茅草。

左侧是堂屋,顺便用来吃饭,另一间是卧房,一家人全睡在一张床上,靠窗的地方有张桌子用来放东西,再加一个上了锁的大木箱。

茅屋后头还有厨屋和茅房。

她在观察环境的时候,热水已经烧好了。

宋怀之端着一个盆走进房里,然后转过身,一言不发的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
江晚月摇头。

原身被迫下乡成了知青,厌恶这里的一切,包括自己的孩子,她估摸着,原身应该是患上了抑郁症,连自己都顾不好,怎么顾得上孩子呢?

所以,宋怀之和原身这个亲妈并不亲近。

倒也省了她不少事。

江晚月扫了一眼洗脸巾,哪怕是原身这个从城里来的讲究人,用的洗脸巾看起来和抹布也没什么太大区别……她只好用手捧水洗脸。

忽然发现,这洗脸盆有点意思,竟然还有浮雕的花纹,她用手摸了摸,这……好像是青铜,该不会是古董吧!

她仔细端详时,忽然脚踩到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鼻子磕在盆子边沿上,瞬间流血。

不知是幻觉还是怎么,江晚月恍惚看到盆子闪了一道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