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工作关乎着一个家庭的生活水准,要是不能安抚那些失了工作的家属们,难保不会引起众怨。
到时候枕头风再一吹,程军长就失了人心。
招数虽然恶心,但管用的很。
“他没说。”霍卿衍摸着手里的小脚暖和起来,拿过搭在膝上的毛巾,擦干水分。
打横抱起人,放到炕上:“我去拿黄金桶。”
“行。”
姜梨抬手脱掉外衣,打量着这间屋子。
想到刚穿越来时的心境,就很想笑。
那时候她可没少埋怨霍卿衍死的不是时候。
谁能想到,人竟然没死呢。
霍卿衍回来时,就看到姜梨脸上挂着朦胧的笑,他关上门,拉上窗帘:“想什么呢,这么开心?”
姜梨勾了勾手指,等他坐过来,自己依偎到他怀里:“想到你刚死的时候。”
霍卿衍有些愧疚:“辛苦你了。”
姜梨轻咳一声,大言不惭:“没错,是很辛苦。”
演戏演的那叫一个辛苦。
要不是转轮王那王八犊子,她早就跑了。
说起来,转轮王很久没入梦了呢。
不过不重要。
“漫漫长夜,霍卿衍同志要不要来一场灵魂与肉体的交流?”
“固所愿也,不敢辞尔。”
次日。
姜梨醒来的时候,已经大中午了,霍卿衍没在,应该是去军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