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卿衍眸光深邃,打横抱起她回了卧室,带上了卧室的门,俯身堵住她的红唇。
唇舌交缠之间,姜梨的腿环上他的腰,问了一句:“楼房隔音吗?”
“不隔。”霍卿衍低低的笑:“你想我停下吗?”
姜梨勾着他的脖子带向自己:“所以,你要怜惜人家哟~”
好半晌。
寂静的屋内,床板吱呀吱呀的响着
云雨渐歇,姜梨扒在霍卿衍身上,慵懒道:“床不太行。”
以前他们在江市的时候都是炕,就没这种烦恼了。
霍卿衍用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:“我试试能不能换个平房。”
“别折腾了。”姜梨往上滑了滑,亲了他一口:“这样别有意图不是吗?”
别说,听着吱呀吱呀的床响,她突然有些害羞起来。
她的手划过布满伤疤的胸膛,逐渐往下,霍卿衍任她作为,只是问了一声:“明天不用早起?”
“用,但是我有点馋。”馋你的身子。
尤其是运动的时刻,汗珠划过额头下颌,块块分明的腹肌布满了细小的汗珠,想到那个画面,她干了两口唾沫,口干舌燥,又贴近了一些。
良久。
屋内呜咽声再起,这一次直到月亮挂到树梢,主卧的房门才打开,男人打了些热水,抱着浑身软绵绵的姜梨清洗了一番,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。
又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清洗干净,才回了卧室,躺了下来。
他刚躺下,身旁的姜梨就滚了过来,窝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:“睡吧,辛苦了。”
霍卿衍哑然失笑,捏了捏她的脸蛋,也阖上了双眼。
次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