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舔了舔嘴唇,媚眼如丝,脚点在男人胸膛上:“来吧,不要怜惜奴家,奴家承受的住~”
霍卿衍:
这还说什么,他直接压了上去,果真没有怜惜,狂风暴雨全对着那朵娇艳的花而去
两人久旱逢甘霖,自然是怎么进行怎么来。
第二天。
两人毫无疑问的都起晚了。
姜梨睁开眼,看到的就是一片肌理分明的胸膛,胸膛上愈合的伤疤,更添一分刺激,她眨巴眨巴眼,伸出手指戳了戳。
下一秒,手被另一只大手钳住:“别闹。”
姜梨抬头看了看她,笑了一下,脸前倾,轻轻的吻在男人的伤疤上:“不想起床,继续不?”
一大早,就让她面对如此诱人的男人,她瞬间同理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心情。
霍卿衍呼吸粗重起来,捏着姜梨的手腕也变为摩擦。
两人对视一眼,唇舌就纠缠在一起,姜梨翻身坐在男人腰上,搂着男人的脖子,亲吻他的喉结眉眼,轻声呢喃:“我有点舍不得你。”
三年啊,不是三个月,也不是三天。
那可是整整三年。
霍卿衍摩挲着她的脊背,心里也满是不舍。
两人温存片刻,姜梨脸埋在他脖颈间,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霍卿衍抬起她的脸,认真道:“我也可以不去的,只要你说,只要你要求。”
姜梨如水的眸子定定的望进男人的黑眸里,黑眸里的认真和郑重让她怔然,心尖酸软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