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武瞬间从原告变成被告了。

“公安同志,你看看我这脸,她胳膊上就那几道印字,我这脸可都被他们打肿了,还有我爹娘,都在医院躺着呢。”姜武委屈的声调都高了。

老公安同志看了他一眼:“原则上来说,无论伤势怎么样,只要你还手就算是互殴,但鉴于你的伤情较为严重,我好心提醒你一句,强闯民宅的罪名可不小。”

当然这话是吓唬姜武的,强闯民宅的罪名当然不小,但这是亲戚家,自然又另当别论。

而且互殴之说,他也模糊了概念,实际上姜家这样,已经算的上殴打了。

但这完全就是一起民间纠纷,还是亲戚之间的民间纠纷,他们一直采取的是能调解就调解,实在调解不了再走程序。

姜武被吓住了,不由得蔫头耷脑,只是眼神一个劲的瞥向客人中间。

姜母察觉到了,不动声色的观察着,待看到隔壁邱大娘以后,思路瞬间通畅了。

她就说,她就说老三一家怎么突然涨了脑子,原来是有人在背后玩阴的。

她冷笑两声,给她等着的。

“大、大娘。”这个冷笑恰好被姜武看到。

心里更慌乱,他本来就是被人撺掇,被贪婪指使着才敢报警,就是想讹一笔钱。

现在钱没讹到,自己也面临着蹲笆篱子的风险,那点勇气立马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
他扑通一声滑跪在地:“大娘,我错了,我一时糊涂啊,你别抓我。”

“我爹娘可就我一个儿子,大娘,你放过我这一次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乡下地界,对公安局怕,对蹲笆篱子那更是闻之色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