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不是贪图人家给的这点小恩小惠,高兴的是老百姓们心里记挂着他们。
所以哪怕有人报警,他们询问的时候态度也很温和。
姜大嫂当然不惧,当着客人的面,大声道:“这人是我男人老家的堂弟,昨儿个突然上门,说来探望奶奶,实际上就提了些烂菜叶子来。
我们一家,早跟他们没了来往,他们来了就往屋里闯,还欺辱我们春谷,我们气不过才把他们打出去的。”
姜大嫂声调委屈:“他们就是明摆着来打秋风,要是好声好气的,我们也不是不能接济亲戚,可他们上来就这样。”
“我们气不过才、才打了他。”
她三言两语交代清楚了事情的始末。
“本来,这是我们的家事,是不想惊动公安同志的,谁想到、谁想到”
她话没说完全。
但大家伙也会脑补,谁能想到还有人能倒打一耙呢。
“你胡说!”
“谁胡说?”姜母察觉到动静,掀开帘子走了过来:“公安同志。”先打了声招呼。
又看向姜武:“你行啊?报警是打算把我们一家子都抓起来?”
“既然这样,我也报警,公安同志,这一家子,昨天直接强闯进我们家,我要告他强闯民宅。”
跟三妮儿待久了,扯虎旗给人扣帽子的话,她现在也是可以张嘴就来的了。
这会,公安同志也差不多弄明白了,说白了就是亲戚进城打秋风,但态度强硬被老板一家人反收拾的事情。
他们对姜武也鄙夷的很,不过公安同志可不能鄙夷老百姓。
“姜武同志,冤家宜解不宜结,更何况你们还是亲戚,双方都有错,给彼此道个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