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秦婶儿的手艺很令人心动,但也不能拿女孩子的一生来换。

她不是说小天不好,只是觉得,小天未来的妻子,不能是以这种交易的形式得来的。

“婶儿,你提出这个要求,有没有想过,等你百年之后,你的徒弟会不会记恨小天?”姜梨淡淡的问道。

秦婶子活着的时候,可以辖制,但秦婶子死了呢?

到时候女孩子提离婚,秦婶又有什么办法?

“还是说,您想要一个心怀不甘的孙媳妇,就跟小天的亲妈一样?”姜梨的质问一条比一条扎心。

本来就是,这又不是旧社会了,往后的社会,离婚的夫妻比比皆是。

到时候小天怎么办?或者不考虑小天,小天未来的孩子怎么办?

有一对怨偶爸妈,她的童年未必就会比小天幸福。

退一万步讲,姜梨也不可能答应秦婶子这个离谱的要求。

她能理解秦婶子是为了小天的未来考虑,但这个要求,不但于小天不利,就连姜梨,宁可舍弃这个裁缝店,也不会答应。

这会,她看秦婶子的目光,已然没了往日的亲近。

同为女性,她最厌恶的就是物化女性,用女性的一生来交换某样东西。

就算是女孩子自己愿意,也不能是因为被诱惑或者威胁,只能是她们自己愿意。

秦婶子这要求,精准的踩在姜梨最厌恶的点上。

心理上她能理解,感情上她不想委屈。

秦婶子绷着脸,执拗的盯着姜梨:“我就这一个要求。”

小天这样子,没了她以后可怎么办,她必须找人照顾小天,哪怕违背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