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的他严肃禁欲,晚上的他又野又欲。

姜梨有时候都后悔打开他的这种开关。

好在,霍卿衍马上就要拉练去了,她也能休息几天。

这天早晨,霍卿衍起床后,看着拥着被子还在睡的姜梨,黑眸里的宠溺一闪而过。

他站在床边,弯腰吻了吻姜梨:“等我回来。”

姜梨迷迷糊糊的胡乱亲了几口,叮嘱道:“注意安全。”

又给她盖了盖被子,男人才大步离去。

等姜梨清醒的时候,霍卿衍已经走了好久了。

她顶着一头炸毛的头发坐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
出了卧室,家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
盛楠和文景去上学了,三圆和平安在秦婶子家完。

想到秦婶子,姜梨又想到柜子里的两件旗袍。

天气渐渐暖和起来,是时候跟秦婶子聊一聊了。

还有那两件旗袍的手工费,姜梨还没给呢。

她也不是故意忘的,实在是这段时间,被某个老男人占据了全部心神,久而久之就给忘了。

她拿了五十块钱敲响了秦婶子家的门。

“是小姜啊。”秦婶子坐在廊檐下,笑眯眯的看过来。

“婶儿,心情这么好?”姜梨也拎了个马扎坐过去。

把五十块钱递给去:“婶儿,给你的,旗袍的手工费。”

这在八四年,算是极高的价格了。
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秦婶儿责怪道:“你这是不想跟老婆子我处了?”

不就帮忙做两件衣服吗,小姜帮她的还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