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头发半湿,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头发有些凌乱,锋锐的眉眼,刀刻般的五官,待看清是姜梨后,眸子软化下来,微微笑了一下:“早。”
姜梨,西子捧心状!
她有点顶不住了,咽了口干干的唾沫,“早。”
然后故作镇定的走上前,给自己倒了杯水,她有点渴。
殊不知,她此时的脸蛋红的都能摊鸡蛋了。
霍卿衍眸子里闪过微不可察的笑意,仰头把剩下的水喝光:“饭在锅里。”
“好的。”
她一边吃饭一边唾弃自己,搞得八百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。
话说,她刚刚的表现还镇定吧?
霍卿衍刚回来,也不用上班,但他也没闲着。
把家里里里外外修整了一遍,就开始日日上山,拖一些木头回来,做些小家具。
半个月的时间,姜梨想要的炕桌有了,置物架也做出来了,还有碗架,凳子椅子,零零散散的,家里越来越有生活气息。
之前的时候,家里不是缺这个就是少那个,姜梨也一直没有时间置办。
现在好了,霍卿衍回来半个月,什么都不缺了。
白天的时候,下了一场秋雨,到了晚上,天气就有点凉了。
吃过晚饭,看霍卿衍又要打他的地铺,姜梨犹豫了一下:“那个、你进屋睡吧。”
此话一出,男人定定的看向她:“你想好了?”
姜梨:其实并没有!
面上的她一本正经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