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显然是有了希望,简直像焕发了第二春。

“二叔家是什么意思?”姜梨接过姜父手里剁肉的活计,打发他去跟盛楠和文景一块剥蒜。

她们这,新生儿出生,有办满月酒的习惯,亲戚朋友都会送些鞋啊,袜啊的,表示对新生儿的祝福。

“你二叔是想办一办,这几年乡下日子好过了,又是你姜明哥头一个儿子,他想热闹一下。”姜父先给三圆平安拿了江米条,才回来继续剥蒜。

“日子定了吗?”姜梨问道,定了日子她也好安排时间。

“定了,四月十八,咱们家都去。”姜父想到了什么,又说:“你娘说你不用忙活,她替你做双鞋就成了。”

自家闺女自己知道,三妮做饭手艺不错,针线活却是一塌糊涂。

在这种亲戚朋友都去的场合,姜母怎么会允许姜梨丢那个脸。

姜梨显然也想到了姜母的心里,姜母和二婶三婶之间关系是好,但攀比心也一点都不弱。

她噘了噘嘴:“谁说我要自己做了,我找秦婶做不成啊,她手艺可顶好呢,绝对给我娘丢不了人!”

姜父淡定的瞥了她一眼:“这话你自己跟你娘说。”

姜梨:

“还是算了,娘既然不嫌麻烦,就随她吧。”

老娘现在挣钱多了,脾气也见涨,轻易听不得反对的声音。

姜父哼笑一声。

“对了,我哥又出车了?”姜梨想到了大哥,问道。

实在是姜驹在姜家的存在感不高,姜梨十次过来,有九次看不到他人,偶尔碰见一次,那绝对属于运气爆棚。

话说开了,姜父也没瞒着她:“苏局长安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