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面不改色心不跳:“当然。”她指控的可不止尤易廉,还有他背后那尊大佛。
这话可不能轻易说。
思及此,苏局长起身看了看门外窗外,没有人偷听,才放下心来。
问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弟妹,你说的是尤易廉还是胡书记?”
“是尤易廉。”姜梨说:“我爸出事那回”
姜父出事的那辆车,确实是因为尤易廉喝酒了,导致货车侧翻,然后二把子山上的那窝劫道的,把车上的货物一扫而光。
姜父受了伤,但并没有一开始就昏迷过去,听到了尤易廉斥责那些人。
语气中的亲昵令他心惊,后来尤易廉甚至想杀姜父灭口,只不过恰巧有别的车路过,才只得作罢。
后来被队里问责的时候,姜父一口咬定自己当时就昏过去了。
就这尤易廉也没打算放过他们。
知道了姜父隐藏着的秘密,姜梨也就弄清楚了尤易廉前段时间的行事。
他之所以这么闹,一是为了搞臭姜家的名声,以便事发时,姜父说的话不会有人相信。
二就是想要折腾姜家,看姜父会不会露出马脚来,只不过被姜梨借着身份反将了一军,明面上不敢再做什么了。
听完以后,苏局长的那个脸啊,黑黢黢的,老吓人了。
良久,他张了张嘴,只说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姜梨也没多问,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,我先走了,再晚赶不上车了。”
今天她是搭苏局长的车回来的,没骑自行车,只能坐公交回去。
“我送你吧”苏局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