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政策松动了,彩虹就教我们骗彩礼,这样来钱可比之前快多了。”梁红缨讥讽道。

她这一年,最少得赚了两万块,遇到过数十个男人,跟他们调情牵手,谈心说爱,她自己都觉得好笑,像她这样的人,竟然还有人能从她眼里看出爱意来。

“你们的具体活动范围呢?”苏局长问到了点子上。

梁红缨知无不言:“我待过苏市,去过川省,北边也待过,江市是最后一站。”

她们这些人,靠脸挣钱,难免被人记住,每当这时候,组织总会及时察觉,送她们去另外一个城市,如此往复。

甚至有的时候,组织里的姐妹们,还会撞到同一个男人,谁也不肯退步的结果就是,骗那人两次。

也有的被骗三次多次的,反正她们不用操心后续,只要赚钱就行。

“那你见过金字辈的人吗?”姜梨好的很,梁红缨才是个红字辈,都已经这么厉害了,那最顶尖的金字辈得牛成什么样啊?

梁红缨摇摇头:“我见过最大的就是一个银字辈的前辈。”她的梦想就是成为银字辈。

紫字辈往上,就不用周旋于不同的男人之间了,甚至还能挑一个顺眼且位高权重的男人嫁了,过平常日子:“你们这次是幸运,我们得到消息,有金字辈的前辈来视察,我们都想请教她,所以才被你们一网打尽的。”

苏局长眼神微闪,他就说呢,天降馅饼,犯罪分子竟然在这节骨眼上聚会,原来是有上级领导视察工作。

金字辈的,记下来,等回去扒拉扒拉,看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
姜梨有点好奇:“红字辈升紫字辈要赚多少钱?”她想到了林紫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