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为什么打我兄弟?你们军人受训练就是为了殴打我们老百姓的吗?我要去告你!”
要是换个人这么能打,他可能还得斟酌斟酌,但偏偏这是个军人!
尤易廉心里冷笑,敢替姜家出头,那就别怪他断人前程。
听闻这话,余致远不为所动:“你尽管去,我倒要问问政府,我们烈士的遗孀,就是这么被你们随意欺辱的吗?”
他黑眸扫过,气场强大,摄住尤易廉:“老子今天就是脱下这层皮来,也要替姜嫂子讨个公道!”
渐渐的,这边的闹剧吸引的人越来越多,江市早报的人也不觉得兴致缺缺了。
这件事竟然牵扯了烈士遗孀?
人群中,一个刀疤脸的男人,看到姜梨捂着脸的样子,皱了皱眉,倒三角刻薄眼睛,不经意间扫向尤易廉。
尤易廉后背一凉,可想到自己招来的早报记者,“烈士遗孀就能欠钱不还吗?烈士遗孀就能赖账吗?那可是九百块,我们一家子的救命钱!!”
“就因为她是烈士遗孀,就能这么嚣张吗?”
阵仗已经铺开了,这一次,他必须要把姜家永远的钉在耻辱柱上!
余致远被问的一愣,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是听说这边有个很有名老中医,这才过来想请过去替白奶奶诊一诊脉。
没想到刚到附近,就看到姜嫂子被人扇倒在地,他没想那么多,才怒而出手的。
此时,他不由得询问的看向姜梨。
姜梨嘶了一声,眼神里有了光,她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余致远夫妻,然后才沉下俏脸:“我们说不还钱了?”
“不是你说要找公安理论的吗?”姜梨尽管生气,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:“这位军人同志,是看你对我动手才忍不住鸣不平的,我们两家的事,不要牵扯旁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