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妹,还没问你,我走后,还发生了哪些事,你走的时候……痛苦吗?”

夏为仪看着他的脸,自动与他走时那张苍老却仍充满温柔爱意的脸重合。

她不禁溢出泪,道:

“我走得挺安详的,没有痛苦……”

她诉说着遥远的记忆。

夏为仪没有想过,自己那么能活。

七个男人,全部走在她前面,连最小的顾星曜也在她去世前一年走了。

谢云玠因为年轻时受的伤,是最早离开的,比她先走了二十年。

好在有雁寻千,没有让他承受太多痛苦。

有预兆的那几日,夏为仪一直陪着他,两人把想说的话都交代完了。

他死后,夏为仪好几日都吃不下饭,瘦了一大圈。

谢云玠的死,让他们剩下的几人更珍惜相处的时光。

即使不再有年轻时的激情,每日说说话,一起看戏听曲,甚至是吵架也是浪漫的。

只是人终究敌不过岁月。

谢云玠死后第三年,沈寄走了,作为推行新律法,奠定了女性权益和打破阶级垄断基础的人,那一天,无数人为他默哀。

又过了两年,陆景明走了,他用一生来繁荣了大虞的商业贸易,国库年年爆满,让夏为仪有更多的底气,去办书院,做自己想做的事,从而让更多的人接受教育。

再五年,萧衍离开了她,她大病一场。

他参与大虞的每一次变革,为她出谋划策,规劝她一些不合宜的行为。没有他,自己甚至可能会半路成为昏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