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
顾星曜觉得不可思议,夏为仪那么爱两个孩子,就算送的礼物不合心意,也不至于要打人吧?

“真的,要不是我是娘亲生的,她可能都要打死我了。”

茹姐儿一本正经解释,像个小大人一样劝他。

“顾哥哥你也别送了,如果娘亲生气了,你可不是娘亲生的,她可能会打死你哦!”

说完,大概是怕瓶子里的蝴蝶死了,夏茹初牵着宫女的手离开了御花园。

顾星曜总觉得这孩子胡说八道,但又觉得她说的都是真的,一时也拿不定主意。

路过御花园的裴恒之听到两人的对话深藏功与名地离开。

也就怪顾星曜这小子认识夏为仪晚,没有听过夏茹初从前的壮举。

小丫头也没撒谎,因为任谁收到一只被涂成红色的癞蛤蟆都高兴不起来。

……

未央殿,寝殿内花香弥漫。

夏为仪折掉多余的枝条,将其簪在沈寄的发冠一侧。

“表哥当真绝色。”

昏暗的烛火下,两人皆穿着轻薄的寝衣。

夏为仪觉得现代的睡衣更方便,所以让人做了很多条现代样式的睡裙。

今晚,她穿的是吊带款。

沈寄的目光几乎黏在她身上,若是头顶的白色狐耳是真的,此刻一定是会透着粉红疯狂抖动。

他默默咽下疯狂分泌的唾液,道:

“表妹,表哥不仅好看,还秀色可餐。”

夏为仪将他推倒在床榻上,跨坐在他腰间,摸着他的面庞。

“朕尝尝。”

说着,吻上他眼尾妖娆的红痣,然后顺着高挺的鼻梁落到形状分明的薄唇。

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,她才分开,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