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玠抱着两个孩子不方便和他抢,便硬生生让他挤了进来。
夏为仪开始头大:“你怎回来了?”
“府衙无事,便想着回宫帮陛下分担公务。”
这理由说得,夏为仪无法推辞,只得让宫人多添了副碗筷。
因为他的到来,茹姐儿响亮的嗓门儿都压低不少。
此刻她双手放在嘴巴两侧,几乎是贴着谢云玠的耳朵道:
“爹爹,你可不可以把坏叔叔赶走,他好讨厌,喂我毒螃蟹,还想打死我和哥哥霸占娘亲……”
她开始为某人现编罪行,谢云玠明知她是胡说八道,可脾气就这样上来了。
裴狗果然不当人,肯定平日没少欺负两个孩子,不然还能无缘无故讨厌他不成?
茹姐儿自以为说得很小声,然而屋里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夏为仪默默叹气,这丫头最爱胡说八道了。
裴恒之见他一口一个爹爹叫谢云玠,心里的火气是蹭蹭蹭往上涨,又听她给自己当面造谣,终于是忍不住了。
“好你个小丫头,我什么时候想打死你了?”
茹姐儿回头看他一眼,然后搂紧谢云玠的脖子,小嘴一瘪便扯开嗓子干嚎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爹爹,坏叔叔凶我,你打他!”
她光打雷不下雨,嚎了几嗓子脸还是干干净净的。
可谢云玠却慌了,哪儿还能注意那些细节,当即哄了哄,才把人交给言哥儿照看。
随后,起身拽着裴恒之衣领。
“裴恒之,快给我乖女儿道歉!”
裴恒之简直是秀才遇到兵,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句话:
“你有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