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向夏为仪,目光灼热,似乎想要她现在就给个说法。
不能让他们一直没名没分地跟着她。
夏为仪战术性喝水,用杯子挡住自己心虚的眼睛。
好在,大庭广众之下这几个男人也是要面子的,没有大闹家宴。
夏怀煊捣了乱笑得一抽一抽的,但没高兴太久,被太后和太上皇左右一顿打。
家宴结束后,大家各自回自己宫中去。
夏为仪单独叫住了端王,现在的太上皇。
她已经查到,那些流言,的确是邓太妃母子的手笔。
他们没想到端王直接把皇位传给夏为仪了,如今连与夏怀瑜他们三兄弟争的机会都没有,想来一直怀恨在心。
或许他们也知道自己抢不过,但不耽误他们借机搞事恶心她。
夏为仪把查到的消息都告诉了他。
若是别的人她早就杀了了事,可到底还是顾念着父女情分。
太上皇听后沉默了许久,道:
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看在父皇的面子上,儿臣可以饶他们母子一命,但儿臣会抄了邓家,斩几只出头鸟。至于邓太妃母子,他们因感染恶疾,需送去皇庄静养。
但若再有下次,儿臣也不会再留他们性命,还请父皇理解。”
太上皇不知是该欣慰还是感动。
她做到了不会对家人赶尽杀绝的承诺,也做到了皇帝该有的雷厉风行。
“如今你是皇帝,你看着办吧。”
他叹息一声,默认了她的决断。
夏为仪又与他说了几句,才让轿辇送她回宫。
从她坐上皇位的那刻,她就知道以后和端王府的人不会再是纯粹的家人,而是君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