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也去看看。”
夏为仪看了眼日子,刚好那日不用早朝。
萧衍在帮她整理公文,闻言道了声好。
“是秘密出宫还是摆驾?”
夏为仪已经许久没出宫了,想了想还是不要大张旗鼓。
“低调些,不过既然闹这么大,传令让翰林院以及六部尚书、侍郎都去凑凑热闹吧。”
有他们在,至少不会出大乱子。
除了裴弃忧的事,夏为仪还听说了另一件事。
宋宴礼的调令已经下来,等年后便会去益州赴任,这一去,至少需要三年。
这便让平西伯夫人不高兴了,直接找上了唐清宁。
想让她辞了司农寺的职务,跟着宋宴礼去益州。
二人已经成婚两年,但一直没有孩子,要是再分居个三四年,那时候唐清宁都二十二三了。
这个年纪,一般来说,都该有两个孩子了。
本就是夫妻二人商量好的事,唐清宁自然不会理会江氏。
可江氏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劝诫,说若是分居两地,到时候指不定宋宴礼会带什么人回来。
其实,她哪儿是关心自己女儿。
如今平西伯府渐渐败落,她看出夏为仪将来要重用宋宴礼,是以要抓牢这个女婿。
压力自然就给到了唐清宁身上。
甚至还说,她不愿辞去职务,便让宋宴礼纳了娘家的侄女做妾,一起跟着去益州。
唐清宁闻言直接把人赶了出去,让人不许放她入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