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最贵的还是当初为了跳飞天舞特意搭建的大堂,因为它占地广,且举办的活动往往整栋楼都能看见,因此往往要付包整栋楼的费用。
在场这么多人,裴弃忧自然只能包大堂了。
人群中不乏有欣赏裴弃忧的男子,甚至还有平阳附近的人,他们最清楚裴弃忧什么实力。
一听她要破费搭理这样一个男人,简直为她不值。
“裴娘子,他就是嫉妒你,不必破费!”
“我认识这人,听说落榜三次了。”
“裴娘子的才华,咱们平阳的人可有目共睹,无需自证。”
“……”
一群人为她不平,裴弃忧感激地朝他们抬手行礼。
“明卿多谢各位认可,只是我这个人好强,如今被人质疑,想来是这位公子有过人的才华,也想见识见识。”
早在平阳的考生证实裴弃忧才学的时候,那人就慌了,可到了这个节骨眼,他也不能退。
“好,既如此,我便应裴娘子的邀约。”
他还不信,自己苦读十余年,还比不过一个闺阁女子。
“我们也去。”
站在他身后的一群学子也跟着附和,他们都是一伙的,不信这么多人难不倒她。
那男子顿时有了底气,提出要立下赌约。
若裴弃忧输了,则要放弃女官一职。
裴弃忧丝毫不怕。
“可以,不过,你要是输了……便一辈子,不能参加科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