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,果然,裴恒之宣告了她的死刑。
“我自会处理,你回去吧,以后都不用来了。”
裴弃忧知道最近流言传得厉害,更理解他和夏为仪顶着巨大的压力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不再多问,埋头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其实也没什么东西,不过几支裴姝涵为她专门定做的笔,以及午休盖的披风而已。
“这些日子,叨扰表哥了。”
她抱着东西,告别裴恒之,一个人离开。
半路遇到廖大人几个,几人互相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,随即笑着走了。
裴弃忧站了一会儿,才踏上回府的马车。
……
今日谢云玠打算提早离开军营,往马背上的行囊塞了一团黑漆漆的东西,同副将打了声招呼,便骑着马向城内赶去。
入冬了天黑得早,等他到城门,夕阳已经红彤彤的。
他没急着回皇宫,而是骑马往安邑坊走,那边住着许多官员,现在这个点差不多是官员们放衙回家的时候。
因为住的官员比较多,现在这个点普通百姓已经准备洗漱睡觉了,因此巷道里静悄悄的,只偶尔有几位官员的马车路过。
谢云玠提前将马儿找了棵树拴起来,然后飞身上一高大的院墙,借着枯树枝掩盖身形。
天色开始擦黑时,三个醉醺醺的人勾肩搭背走来,正是白日里嘴着要给人穿小鞋的家伙。
三人想来是出衙门后一起喝了点酒,到了这个时候才归家。
谢云玠盯准目标,待三人走到树下,立即撒开怀里巨大的黑布,将其兜头罩起来。
“谁?”
隔着黑布,三人像虫子一样在里面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