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大臣们没想到她居然会承认裴弃忧是她放去内阁的。

这种时候,不该把过错都推到裴恒之身上吗?

裴恒之一直没说话,直到夏为仪开口,才露出倨傲的神情。

没办法,陛下疼他,不忍心他被这群丑东西攻击。

“陛下,今日朝堂之上的官员,要么是因治世之才被举荐,要么是寒窗苦读十余年历经科考、层层选拔才到了这大殿之上。

那裴弃忧,臣不否认她在女子中颇有才华,可她没有经过科考,也没有通过官试,如此便接触了内阁事务,岂不是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?”

夏为仪看向说话的人,乃是谏议大夫曹大人。

他或许不赞成女子为官,但这话说得十分在理。

若她随便指定一个人就能当官,和曾经的推举制就没了区别,科举迟早名存实亡。

“曹大人言之有理,朕再三思量,也觉得此举不妥。既如此,从今日起,裴弃忧便不得接触内阁事物。”

她话落,言官和内阁官员纷纷露出满意之色。

就算是皇帝,也抵不住悠悠众口。

夏为仪看着他们的反应,勾了勾唇,道:

“可朕着实欣赏裴姑娘的才华,前些日子,裴爱卿身体不适,朕才许她分摊裴大人的公务。

相信各位也看到了,裴姑娘对政务已是得心应手,甚至比在场的一些大人也不遑多让。”

她意有所指,看向文官阵营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