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项难以启齿,忍了一天的脾气也爆发了。
他可就这一个儿子,怎么就去当了男宠,哪怕那个人是皇帝也不成。
顾星曜一直很怕他,可态度坚决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说着,跳远一些,“爹,你先别生气,你好好想想,若儿子不伺候姐姐了,你这正三品的官位可不一定坐得稳。”
他几乎是拿捏住了顾项的命门,可现在顾家的香火就要断了,顾项也担不起这个罪责。
“那顾家呢?香火从咱俩这断了,别说三品官,你爹我就算封爵,到了下面也愧对列祖列宗。”
顾星曜自小散漫,加之年轻,宗族的概念还未在他脑海根深蒂固。
“大不了爹你从旁支过继一个不就成了?反正别家也是这样做的。”
他说得轻飘飘,可顾项怎么甘心。
别人是没儿子不得已而为之,可他的儿子好好的,还正值壮年,也没有隐疾,若是正常娶妻纳妾,一年抱仨都不成问题。
他顾家的香火也能延续下去。
“爹,你就成全了儿子吧,再说,姐姐现在喜欢我呢,你抢也抢不走。你就听我的,过继一个,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。”
顾项瞪他:
“过继?你说得简单,不是自己亲生的始终隔了一层。你管陛下叫姐姐叫得如此亲密,怎么不知她曾经养了个白眼狼?”
这话怼的顾星曜没话说,那宋云谏的确畜生。
他思考半晌,低声道:
“那……那也是靖王本身就坏,生出的儿子也坏。你找个信得过的不就成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顾项气得头晕,最后没忍住脱了鞋打他,边打边骂他是顾家的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