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他们宁愿不做那档子事也要画,她只得有时间了就给他们各画一幅。
御花园里,轻纱飞舞。
宫女太监都站得远远的。
水榭里,沈寄摆了几十个姿势都不满意。
“表妹,你觉得刚才的姿势好还是现在这个好?”
他很是纠结,刚才那个更有男子气概,可又不够诱惑。
现在这个,又太媚了,害怕表妹嫌他太娘。
他动来动去,夏为仪都无从下手。
她放下笔:“你再动来动去,我就不画了。”
沈寄立刻老实了,穿好胸肌绑带,侧躺在软榻上,一条腿半曲,嘴里还叼了支花。
夏为仪摸摸鼻子,细细临摹。
“表妹,我可以动吗?”
“是不是看不清,要我张开一点吗?”
“表妹,能把我画好看一点吗?”
“我还是觉得这个动作不完美。”
“……”
他话太密了,夏为仪干脆不搭理,专心画自己的,等画到最后,将他标志性的眼尾红痣画出来。
骚里骚气的美人表哥就成了。
夏为仪很满意这幅画。
绝对不能把人往夸张了画,不然他们私底下攀比,觉得不如别人的,迟早来找她返工。
沈寄也满意她画的,帮她洗了手,如愿酱酱酿酿一场。
等所有人的画都完成了,某日,在夏为仪不知晓得时候,七个男人围聚在一起。
萧衍也不知道为何突然聚在一起,只是看他们都带着画,就明白他们打的什么主意。
真是幼稚。
想着,他就要离开。
有功夫在这攀比,不如去帮夏为仪分担一些公务。